如今我们在这头他在那头 余光中病逝今天让我们再读一遍乡愁

  今天中午,在每个人心中种下“乡愁”的
台湾文学家、著名诗人余光中
在台湾高雄医院病逝,享年90岁。据台媒东森新闻报道,余光中此次入院,原先只以为是天气多变、气温偏低,到医院检查后决定住院静养,没想到疑似有些小中风,肺部感染、转进加护病房;旅居在外的女儿们也从四处赶回,结果1天之隔,这位作品多选入课本、文坛的“璀璨五彩笔”就过世,亲人与文坛好友都十分伤痛。
据中新网报道,余光中女儿余幼珊电话受访说,父亲刚过去,家属都很伤心,不便受访,相关病情请向医院查询。
你还记得课本上那首,
熟悉的《乡愁》吗?创作《乡愁》时,余光中才21岁,
那时,他读过一些中国的
古典名著,小说以及地方戏曲,
自己身上对中国文化的认识已然非常深入。
他曾说自己不会轻易抛弃
自己对中国文化的认同。说起余光中与齐鲁晚报的渊源,曾经采访过他的记者温涛撰文
《追忆余光中:这次是先生自己藏起来了》
刚看网上的快讯,说是台湾著名诗人余光中在高雄医院过世,享寿90。不禁想起与余光中先生的一面之缘和他给齐鲁晚报写的两句寄语。由于时隔久远,当天采访的细节大多已经不记得了,但有个场景,现在依然很清晰。当时余光中先生到访山大,我是被领导临时指派前去采访。那时候刚工作不久,见过的名人并不多。对于余光中先生的了解,主要是那首著名的《乡愁》,大学的时候,还有同学送了一本余先生的散文集《听听那冷雨》,读完发现,原来诗人写散文,能写得那么美。去采访的时候,心情也是很激动。
当天我赶到山大的时候,在山大文史楼二楼的中文系办公室,见到了余光中先生。老先生穿着浅色西装,瘦瘦的,头发花白,语调缓慢而平和。
余先生当时说的其他内容,早已经模糊。但我清晰记得他说的那个比方。
当时办公室的墙上,有闻一多等几位山大中文系老一辈名家的大幅照片。余光中先生端详良久,看得很专注,随之很动情地说了一段话,大意是说:因为战乱他到了台湾后,与小时候的玩伴天各一方,长大后,很多玩伴找不到了,人生就跟捉迷藏一样,小伙伴们玩着玩着就走散了,有的可能就再也找不到了。
多年来,一直对这这个场景和这个比方印象深刻,一直惊叹于诗人的敏锐。杜甫有诗云:人生不相见,动如参与商。人到中年,人事更迭,对照我们的人生遭遇,仔细想想,捉迷藏这个比方,真的是再贴切不过了。
采访结束的时候,敬请余光中先生签名留言,我告诉他我是齐鲁晚报的记者,我们是山东发行量最大的报纸。余先生沉思片刻,就在我的采访本上写了两句话——齐鲁晚报:每晚一报,每日一省。然后工工整整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那一天是2001年3月31日。先生不知道,我们虽然叫晚报,但当时已经是晚报早出。那两句寄语我一直珍藏着,正好放在办公室的柜子里,刚看到先生去世的消息,就又找了出来。时隔16年,字迹依然清晰,当年采访的情景,历历在目,又浮现在眼前,恍如昨日。
以前是小伙伴们捉迷藏找不到了,现在轮到了余老先生,也许他也是在跟我们玩捉迷藏,只是把他自己藏起来了。
愿余先生走好。
齐鲁晚报记者 温涛
[余光中生平]
1928年10月21日,余光中出生于南京。余光中(左)童年时与哥哥余光亚合影
在余光中十岁的时候,随着抗战的开始,母亲带着幼小的他流亡于江苏等地,然后到重庆。在这里他和母亲度过了相依为命的中学时光。他曾经在《今生今生》中这样怀念自己的母亲:
“我的一生,最忘情的哭声有两次:
一次,在我生命的开始;
一次,在你生命的告终。
第一次,我不会记得,是听你说的;
第二次,你不会晓得,我说也没用。
但两次哭声的中间啊,
有无穷无尽的笑声,一遍一遍又一遍,
回荡了整整三十年。
你都晓得,我都记得。”1951年余光中和父母在一起
除了写乡愁,
余光中的作品也不乏怀念母亲的。
余光中为母亲作了《母难日》
(包括《今生今世》《矛盾世界》《天国地府》三则)的诗,
并刻在了他母亲的墓碑上。“在余光中考大学时,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外文系,因为他觉得这是自己走出去看世界的唯一路径。同时考取金陵大学与北京大学外文系的余光中,因为母亲的挽留,选择留在南京。
余光中原以为可以就此驻足故乡,却没料到迎来的是人生第二次逃亡。因为战争的缘故,余光中辗转南下,在1950年定居台湾,进入国立台湾大学外文系三年级。
21岁时,余光中在台湾写下《乡愁》。在此后的一生中,诗作硕果累累,现已出版包括《白玉苦瓜》在内的诗集21本;包括《记忆像铁轨一样长》在内的散文集11本;包括《分水岭上:余光中评论文集》在内的评论集5本;他翻译的《梵谷传》则是最经典、最为人所知的版本。
余光中和妻子
余光中在27岁时与表妹范我存结婚,后育有4个女儿。她给自己的女儿起名叫“珊珊、幼珊、佩珊、季珊”。只要一有空就会和妻子一起与女儿玩耍。给她们记日记,记录下她们生活中的点点滴滴。
[家是讲情的地方,不是讲理的地方]
关于婚姻生活,余光中说:“家是讲情的地方,不是讲理的地方,夫妻相处是靠妥协。婚姻是一种妥协的艺术,是一对一的民主,一加一的自由。”
余光中曾称他比杜甫浪漫多了。“杜甫一辈子只写了一两首诗给太太。真是扫兴啊!”他说,“我就不一样了,我写给太太的就多多了。我比杜甫浪漫多了吧!”彼时,台下有许多听众,范我存也在其中。
余光中一生作诗八百余首,其中有百首是情诗,他的情诗又多又动人。
范我存淡褐色的双眸和象牙白的肌肤,早年在《咪咪的眼睛》、《灵魂的触须》、《当寂寞来袭时》等诗中,都一再浮现,那是年轻时期的炽热恋情。晚年的《珍珠项链》、《三生石》、《东京新宿驿》、《停电夜》、《私语》、《削苹果》、《风筝怨》等,已转化成相依相偎的不渝之情。
1966年,
不到四十岁的余光中写下《当我死时》。
诗中,他仍无时不刻记挂着家乡:
当我死时,葬我,在长江与黄河之间
枕我的头颅,白发盖着黑土
在中国,最美最母亲的国度
我便坦然睡去,睡整张大陆
听两侧,安魂曲起自长江,黄河
两管永生的音乐,滔滔,朝东
这是最纵容最宽阔的床
让一颗心满足地睡去,满足地想……
愿他的灵魂早日归还故里,
完成他的毕生夙愿。
余老,走好!
诗意天堂,犹有余光
来源:齐鲁晚报综合
编辑:jiuji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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